然而,回想我们的祖先——那些以狩猎采集为生、茹毛饮血的古人类,岂不个个都是行走的超级病菌携带者,毫无防治能力的远古聚落应该被病菌接连不断地吞噬、直至灭绝?一二十多年前,名为《枪炮、病菌与钢铁》1以下简称《枪炮》,原书于1997年出版于美国的畅销书似乎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——纵观影响人类古代进程的几次全球瘟疫是怎么回事?那些能够改变人类古代的超级病菌,绝大多数竟源自我们的好朋友——家畜和宠物。
也就是说,大约一万年前古人类结束四处流浪的狩猎采集生活,踏上畜牧业道路、开启农牧业社会,才为超级病菌的出现埋下伏笔。
随着分子遗传学、古病理学、流行病学等领域的研究成果逐渐增多,那些被祖先们驯化的动物,的确就像是超级病菌的始作俑者。
这次新型冠状病毒的"姐妹"——中东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,它的一大宿主就是人类驯养的单峰骆驼,而以猪为重要传播载体的甲型H1N1流感也称为猪流感自爆发以来,已致全球近两万人死亡2。
古代上感染人数最多的西班牙大流感,出现在上世纪首次地球大战末期。
这次全球性瘟疫导致青壮年大批死去,严重削弱了军事的战斗力,甚至最后一发不可收拾地感染了全地球近一半的人口。
人们对此次病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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